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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云体育官网登录:纪录片解说词:《大西北》第7集 能源脉动


最后更新时间:2026-01-18 15:02:43  来源:开云体育官网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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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的外滩,是上海这座国际大都市的亮丽名片,华灯璀璨,江风婉转。透过这张名片,世界看见一座中国城市的蓬勃活力。然而在本世纪初,上海还时常遭遇这样的瞬间:电流中断,奔涌的城市,如同短暂屏住了呼吸。

  那时候厂里在生产的,蛮正常的时候,它一下子断电了,它是临时爆棚了嘛,它就把电拉掉了。像今年的高温,像在过去,基本上,我说70%的厂都要拉电。

  那是东部地区加速奔跑的年代,而电力不足,能源短缺,总会时不时地给这场奔跑踩下刹车。

  破题之举,则是一场跨越千里山河的双向奔赴。北煤南运,西气东输,西电东送,在中国宏大的能源格局中,大西北,成为保证国家能源安全的重要“压舱石”和“稳定器”。而它也在绿色中国的铿锵步伐中,找到了向新向上的方向。源自大西北的能源脉动,点燃了东西互补、区域协同向前的强劲引擎。

  陕北黄土高原的中心地带,这片写满了历史沧桑与红色故事的土地,早在近两千年前,就与改写了工业革命进程的重要能源——石油,结下不解之缘。东汉史学家班固,在《汉书》中记载了陕北石油的发现,“高奴有洧水可燃”,变成全球上最早关于石油的明确记载。800多年后,北宋科学家沈括来到陕北考察,他在《梦溪笔谈》写道:“鄜延境内有石油,旧说‘高奴县出脂水’,即此也。”沈括不仅为“石油”正式命名,并预言“此物后必大行于世”。

  1907年,陕北的延长县,打出中国陆上第一口油井,成为中国大陆石油工业的发祥地。当中央来到延安,延长石油作为红色根据地的“功臣油矿”,以简陋设备炼出了煤油、擦枪油、蜡烛等产品,供应中央机关和各部队。曾为石油劳模题词“埋头苦干”,这四个字,也成为中国能源工作者的精神底色。

  甘肃玉门,1939年诞生中国第一个油田。新疆克拉玛依,1955年打出新中国第一口油井。塔里木油田,天然气探明储量占全国陆上资源的28%。横跨陕西、甘肃、宁夏、内蒙古的长庆油田,年产油气当量超过6500万吨。大西北丰富的能源矿藏,为新中国的能源安全提供着稳定的支撑。而大西北积累的石油勘探技术,培养的石油工作者,也从这里走向全中国。

  “有条件也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上”。西北汉子王进喜从玉门驰援大庆,把“铁人精神”铸成丰碑,成为石油人永远的荣耀。

  黄河穿城而过的兰州,矗立着一座承载中国石化工业梦想的丰碑——兰州石化。诞生于新中国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兰州石化,1958年炼出中国第一桶国产汽油,这桶“争气油”,被国家领导人称为“国之分量”。

  站在周恩来身边汇报生产情况的是胡菽兰,原兰州炼油厂副总工程师,新中国首批工科大学生,被选派到苏联学习化工技术。

  “这个是我们的总工程师,就在这一个地区,(周恩来)总理和部长,就感觉到责任很重,很着急,替国家着急。我在大学毕业的时候,就说了一句话,我要为中国石油的发展,添一砖加一瓦。这就是我毕业的时候,想为石油添一砖加一瓦。我没有过大的、太宏伟的理想,但是我还是尽心尽力吧。”

  胡菽兰今年98岁了,曾参与研发95号、100号航空燃油,结束了我国完全依赖进口航空燃料的历史。六十多年来,兰州石化先后创造出新中国石油化工领域109个“第一”:医用“超干净塑料”,汽车“环保型塑料”,绿色电力,航空航天,深海装备复合材料,从这里源源不断诞生。这些上天入地的技术突破,不仅填补了国家需求的空白,更在悄然改写着人们对西北工业的传统认知。

  新中国第一座现代化大油田,第一条油气长输管道,第一台大型石油钻机,第一批工业乙烯,第一座大型现代化炼油厂等等,在大西北的石油工业中诞生,填补了新中国现代工业版图里的一项项空白。

  中国是煤炭大国,大西北的地下,埋藏着全国大约三分之一的煤炭资源储量。上世纪八十年代,陕西作家路遥,把西北煤矿工人的艰苦与坚韧,写进《平凡的世界》,成为一个时代的印记。然而,四十年后的今天,人们已经非常困难将眼前的景象,与路遥笔下的文字联系在一起了:远程操作,智能化开采,煤矿工人已能安全而轻松地工作。这里的煤并非一烧了之,它们将走进一场试图改变中国能源结构的新征程。

  在煤炭资源富集的宁夏宁东,一群科研工作者点燃了煤制油的梦想。陈鹏程扎根煤化工事业已经19个年头,亲历了煤制油项目从起步到腾飞的关键阶段。然而,把煤变为油并非易事。

  “第一步点火就迈不出去,后边的投煤、装置运行,就无从谈起了。我们就想,点火的问题为什么这么难?就是我们家里面的煤气灶,一打就能打着,这是家常便饭的事情。这个设计理念上也没问题,为什么打不着?”

  陈鹏程带着团队,日夜扎根生产一线,把燃料、氧气、点火能量等可能会引起点火不成的因素逐一排查。虽然打着了火,但还存在不能满负荷运行等多项问题。

  “大家就是绷住这个劲吧,就是干,就没想着身外之事,一鼓作气把这个工作、把这样的一个问题必须得啃下。确实很累,工人们也是没日没夜地干吧,有时候你可能大晚上想到一个方案,你就会爬起来,去完善你的方案,去现场要去核实到底行不行。这样的工作状态是家常便饭,也是这样不断地去琢磨,去攻坚克难。通过若干次的实验,最终实现了“一打,着一会儿”逐步就是实现“一打就着”。”

  “现场现场,6号楼准备点火,请人员撤离。”“收到收到,现场人员已撤离,可以点火。”“现在启动点火送控。”“点火。”“收到。”

  眼前这套宁夏煤业公司自主研发的煤粉加压气化装置,在高温度高压力下,完成着煤炭变为油的华丽转身,它就是“神宁炉”。

  “用了39个月就建成了现在世界上单体规模最大的煤制油装置,实现了这一大国重器。这一个项目的建成和成功地运行,也标志着咱们国家完全掌握了煤炭间接液化的成套技术。”

  采用“神宁炉”干煤粉加压气化技术等工艺,实现煤炭到合成气,再到合成油品的转化,年产合成油品405万吨。埋头苦干,创新引领,宁煤人用七十年时间,在戈壁上建起能源安全备份库,成为新时代的中国快速推进能源生产和消费革命的重要探索,对增强国家能源自主保障能力,有着重大意义。

  为了突破地理的阻隔,包括大西北在内的西部地区的资源优势,与东部地区的产业优势更加紧密高效地结合。在这片辽阔的神州大地上,进行了一场人类历史上最大胆也最富想象力的能源网布局。

  大铲岛,西气东输二线的末端,来自数千公里之外的天然气,在这里经过最后一次增压后,送往香港,覆盖香港七百多万人口。 2012年底,深圳大铲岛输气管道的全线贯通,消除了香港天然气供应来源单一的能源安全隐忧。这条管道,来自数千公里之外的大西北。

  这里是新疆塔里木盆地,西气东输工程的主力气源地。塔里木油田,已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竖起了223口8000米以下的超深井,更以10910米的深地塔科1井,创下了亚洲第一垂深纪录及五项世界级成果。他们承载着几代人,把中国能源命脉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使命。

  张保空,通航资深飞行员,2019年起带领团队,参与中石油高难山地石油勘探工作。

  他们有一句口号,非常震撼的:“没解决不了的问题,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从1952年开始,这片56万平方公里的戈壁荒漠,见证了中国六次石油大会战的起落沉浮。勘探队如同利剑,一步步揭开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地质神秘面纱。

  天山南路的库车坳陷,历经数次勘探失利,再次成为了决战之地。石油人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一步,都传承着“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的铁军精神。

  “这个山,全是刀锋一样的山。他们这个山叫丘里塔格,用尔语来翻译,就是黄羊和雄鹰也翻不过去的山。我们飞上去以后,真是这样,山无一尺平,根本就没有很好的方法在山上行走、着陆,进行作业。”

  在这片被称为“死亡之海”的生命禁区,在坚守了数十载后,克拉2气田被成功发现。1998年9月17日,克拉2井完井测试,最终证实了这里气田的巨大储量,就此开启了中国天然气时代,直接推动了西气东输工程的立项与启动。

  “(发现)天然气从资源上来讲,是一个重大突破,奠定了西气东输可能建设的资源基础。到2000年,国务院就决定启动西气东输的工程。天然气它面临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它必须要解决运输的问题,就必须建设这样的一条管道。”

  西气东输一线,西起塔里木盆地的轮南镇,东至上海的白鹤镇。二十几年间,二线、三线、四线相继延伸。如今,超过两万公里的西气东输管道系统,已成为“全国一张网”的骨干,供气范围覆盖中西部、长三角、珠三角、华中地区的四百多座城市,近五亿人口,是世界上最长的天然气大动脉。

  管线公里,设有一个压气站,它如同管线的“心脏”,通过不断加压,保证天然气的长距离输送。红柳压气站,扎根在世界最干旱的区域之一——甘肃安西极旱荒漠国家级自然保护区,37名管网人,默默坚守着这一能源大动脉,为下游四亿民众送去“福气”。

  与红柳压气站同名的一种植物——红柳,是荒漠地区广泛分布的植物之一,生命力极强。它以坚韧的根基,固守身边的土地,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孙浩然,2020年从中国石油大学毕业后,告别了温润舒适的家乡,跨越千里,入职红柳压气站。王发怀,甘肃武威人,有着西北人特有的坚韧的性格,徒步巡线个春秋。入职不久的孙浩然,跟随前辈王发怀开始了巡线工作。王发怀经常对站里的年轻人讲:“红柳能扎根生存在这里,它的根茎扎根几十米找水,我们管网人和它一样,扎根不走。”

  “来唱起来啊,来唱起来啊……家里人总担心我,一个人在外面,吃得好不好,适不适应这里的环境。他们虽然不懂设备,也不懂巡检,但他们会对你说一句,注意安全。他们(家人)可能对我说的这些,设备维护这类的,都不是非常了解,但他们记住了一点,那就是,家里用的天然气,是从我工作的地方输送过来的。我要像红柳一样,扎根在大西北,祖国最需要我的地方。”

  这群年轻人,他们守得住荒漠,咽得下风沙,扛得起重担。他们与戈壁上的红柳一起,把家安在了这片荒芜里,把心扎进了大西北能源事业的根系中。红柳成为了他们的精神象征。在管网人的脚下,是绵延两万多公里的钢铁巨龙,深埋地下。西气东输建设难度超乎想象,复杂的施工地质条件,世界罕见。管道每平方厘米要承受100公斤的压力,焊缝必须做到天衣无缝,绝对密封。

  世界首台清洁型管道氩弧内焊机,即将出场。技能大师牛连山,带领徒弟们做最后一次出厂检测。每一项参数校准,每一次试焊测试,都藏着对“安全”二字分量的深刻理解。从电焊技师成长为创新大师,牛连山创新的火花,正是从西气东输一期工程开始。

  “那会儿自动化程度没那么高,劳动强度要比半自动(焊接)劳动强度大很多。这时候一天我们焊下来,要焊20公斤焊条,所以说到了下了班以后,手都抬不起来。”

  超级工程倒逼技术升级。二十年时间里,两代管道人,突破了传统焊接方法的技术瓶颈,攻克大坡度、山地、沼泽、沙漠等各类复杂地貌条件下的焊接难题,实现了全自动焊接,效率比人工焊接提升三到五倍,确保了西气东输工程按计划推进。

  焊接管道每十二米一节,中国人就是这样一节一节,连接起江河湖海,丘陵峰峦,连起大国发展的能源脉动,也连起民生改善的温暖故事。

  从高空俯视南疆大地,这条油气管道就像一个温暖的怀抱,串联起喀什、阿克苏、巴州等地州的九个县市,每日最大供气能力从2700万立方米提升至5800万立方米,实现新建管道和南疆天然气利民工程等已建供气管道的双线供气,惠及近千万各族群众。

  “以前我们得益于老灶台来做饭,现在已经八年了,我们已跟它告别了。现在我们用的是干净安全的天然气,生活、做饭、取暖的方式,变得特别好。”

  今天是周末,下午五点,女主人努尔言木·吐尔地已经在厨房里忙碌起来。每逢周末,亲朋好友总要来家欢聚,噌噌直冒的天然气犹如神助攻。等丈夫阿布拉江·吾买尔接来亲友,努尔言木·吐尔地已经大功告成。

  “2017年,我们都安装了天然气,天然气进入到村子里的每户人家。在那之前,我们都是拾柴火生火做饭。以前想要给一家十口人做一桌子菜,要用两到三个小时,使用天然气后,现在只需要30分钟。”

  随着南疆天然气利民工程的建成,430万各族群众从“柴煤时代”,一步跨入“天然气时代”。

  新疆厚实的能源“家底”,是服务国家能源安全战略的坚实基础。聚焦党中央赋予新疆的全国能源资源战略保障基地战略定位,立足资源禀赋和产业基础,全力打造新型电力系统产业集群,发展壮大油气生产加工产业集群。以新疆所能,服务国家所需。

  夜幕低垂,鲜少有人知晓,这璀璨的灯火,来自数千公里外尚未入夜的新疆。北京与新疆,有着近两个小时的光照时差。每天17点左右,北京开始步入用电晚高峰,此时的新疆,光热光伏正火力全开。通过错峰绿电交易、特高压输电技术,跨越山海输往北京。新疆就像一个超级充电宝,外送电量已点亮22个省区市。每秒输送的电量,可点亮东部城市两亿多盏三十瓦电灯。

  电流从哈密穿越2290公里到重庆,仅需7毫秒;来自新疆天山的清洁电,到达安徽仅需0.01秒。在西北三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一张以750千伏为骨干的电网纵横交织,超过三万公里的银线串联起风光水火各类能源,构成全国能源配置的核心枢纽。而追溯这西电东送、跨区能源调配的源头,便不得不提到黄河上游的一座里程碑式工程——刘家峡水电站。

  它不仅藏着这项国家战略的最初记忆,更用数十年的稳定发电,为西北电网的宏大布局打下坚实基础。1972年6月16日,黄河上游传来一声轰鸣,中国首个330千伏输变电工程——刘家峡输电工程正式投运。这条以刘家峡水电站为起点的“电力动脉”,不仅第一次让黄河上游的水能跨越山川,更标志着中国西电东送的壮阔征程从此起步。

  如今,刘家峡水电站发出的交流电并入西北750千伏骨干电网。在它上游的龙羊峡水电站,则是空中能源重要的走廊,青豫直流特高压输电的起点,每年外送的绿电,为缓解河南电力供应紧张,发挥了重要作用。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在龙羊峡水库的西岸,塔拉滩,正敲开它2900米海拔的胸膛。再次回到这片魂牵梦绕的戈壁,谢小平感慨万千。2012年的青海塔拉滩,时任项目规划负责人的谢小平,根据测绘数据,这里年均日照超3000小时,他认为,在塔拉滩建设光伏发电站,是可行的:“以水电的可控性,来弥补光伏发电的不稳定性,这是一个颠覆常识的构想。”

  有人直言,塔拉滩的风沙强度远超常规光伏电站设计标准,板阵可能不到半年就会被流沙掩埋;有人指出,20万千瓦的规模,仅设备运输到高原,就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难关;还有的人觉得,无法稳定供电的风光电是“垃圾电”。

  “你怎么样去把‘垃圾电’搞成优质电?搞水光互补。第一次要干20万千瓦的光伏电站,我算了一下,要同时组织一万多人。20万千瓦电站的占地面积多少?6平方公里。光处理生活垃圾,我们得组织一个物业队。卸车点不规划好的时候,那你就不知道车往哪开,这些事你就没法解决。”

  带着质疑的声音,工程在2012年如期开工,新的问题也接踵而至。施工队伍提出,首先要平整场地,既方便施工又美观。但谢小平有他的想法:“咱们不可以为这个工程,毁了当地的生态,那就要求不能给我先干这个事,场地平整的事不要。咱们要说是不好看,那么咱们就在那个桩头,把那个桩头,在那个地方给它找平,你桩的高低是能调整的,但是你没有必要去开挖。”

  2015年6月,两期龙羊峡水光互补光伏电站在塔拉滩全部落成,它与40公里外的龙羊峡水电站形成水光互补关系,即用水电的可调节,匹配消减光伏的不稳定,实现清洁能源的稳定输出。就在水电与光伏发电和谐运转的同时,另一种意料之外的和谐场景,成为了这场能源革命的意外之喜。

  牧民确吉多赞,每天早晨赶着羊群穿梭在光伏板间,羊儿啃着比膝盖还高的牧草,膘肥体壮。

  “那时候草没这么好,天天刮风。养个二三百只羊,哎呀有点儿吃力,买草买料,啥都买呗,那几年还价格也不好。在这几年,这个光伏(站)建了以后,这草也好,真正的(好),现在我可能,大小(羊)有500只。”

  光伏板遮挡了炙热的阳光,原本寸草不生的土地,长出了绿色植被,成为羊儿口中的美味。

  建一片光伏,留一片绿色,造一座牧场,富一方群众。按照板上发电、板间种草、板下养羊的模式,青海海南州已建成32个光伏生态牧场和56个集中放牧点,带动18个村集体经济合作社持续增收。

  “全省清洁能源的装机占比、新能源发电量的占比,均居全国第一位。在水光互补、多能互补、规模化的储能等领域,我们创造了全国乃至全球多项第一,保持着全省清洁能源供电的世界纪录。”

  当腾格里沙漠的第一缕阳光亲吻光伏矩阵的蓝色板面,远在1600公里外的湖南大地,已经感受到这跨越山海的“能量脉动”。

  “自从我们‘宁电入湘’以后,我们的客户对储能的需求是大大的增加了,所以对我们的一个储能的生产,也是给我们大家带来了很多的一些机会”。

  特高压输电工程是清洁能源远距离输送重要的电力高速路。这里是中宁换流站,也是“宁电入湘”的核心枢纽,它如同为西部绿电装上强劲的心脏起搏器,将宁夏“沙戈荒”基地的风电、光伏打包转化为正负800千伏的直流电能,让绿色能源以0.003秒的雷霆之势跨越千山万水,奔赴三湘大地。

  2025年8月,“宁电入湘”工程建成投产。这条横跨六个省份市、全程1634公里的电力天路,是国内首条输送“沙戈荒”风电、光伏大基地新能源为主的特高压输电通道。

  沿着这条天路,宁夏每年向湖南输送电量将超过360亿千瓦时,相当于湖南六分之一的电力供应。同时,这条路直接拉动了宁夏及周边“沙戈荒”地区千亿级规模的风电光伏项目投资,带动了新能源装备制造全产业链发展。

  新时代推进西部大开发形成新格局,新型材料、煤化工两个产业达到了千亿级规模,宁东成为西部首个产值超过2000亿元的大型现代煤化工基地。充分地发挥宁夏西部陆海新通道东进西出的重要节点和全国西电东送、西气东输、西煤东运的重要枢纽作用。

  随着“宁电入湘”、“青豫直流”、“陇电入鲁”、“疆电入渝”、“陕电入皖”等工程相继投运,西电东送全国四十余条特高压线路,大西北通道占比超过三分之一,新能源电量已外送至24个省区市。

  随着特高压技术和储能产业的成熟,西北正构建风光火储一体化、源网荷储一体化的新型电力系统。未来,不仅能保障国内用电,还可能通过跨国能源通道,成为面向中亚西亚的绿色能源枢纽。

  当陕北的煤炼出了华中的钢,当新疆的气温暖了华北的冬,当塞北的风点亮了江南的灯,当大西北的旷野和西北能源人的担当,撑起绿色中国坚实而可靠的能源粮仓。这股贯通东西,连接未来的能源动脉,正在打开所有人面向未来的想象力。